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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色不早了,我出去问一问盛伯情况如何,你早些歇息吧。”
知道萧承想要说什么,那样的话,舒如绰不爱听,便起身打断了他的话。
萧承眼底隐现一抹无奈,却也顺从的点点头,微阖上了眼眸。
将偏厢的门关上,盛管家已经在门外等候,但是脸色却不太好看。
“盛伯,怎么样?”
从萧承的话语之中,舒如绰能感觉到刺杀之事牵扯不小,所以关切的问道。
盛管家眼中浮现一抹内疚:“郡主,兄弟们虽然抓住了几个黑衣人,但是那些人是死士,牙中含有剧毒,全部都瞬间服毒,兄弟们没能来得及阻拦。”
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,舒如绰一怔,旋即安抚般拍了拍盛管家的肩膀:“盛伯,今日多亏你及时出现,我和翊哥哥才能安然无恙,那些人死了便死了吧,没什么好内疚的。”
盛管家离开之后,舒如绰陷入了沉思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才会故意挑选有达官贵人在侧时刺杀阿甜?或者换种思路去看,这样做,究竟能给那人带来什么好处?为财为势都不太可能,倒是隐隐呈出几分乱象,而阿甜乃皇舅舅的独子,朝中又有谁需要这般搅浑朝堂?舒如绰只感觉自己想的头疼。
她对于朝堂了解并不算多,如今用到方恨少。
左右线索太少知道的也太少,夜已经深了,再耗下去也了无意义,舒如绰记下了这件事,便没有再为难自己的身体,在寻画揽书的服侍之下洗漱休憩了。
一夜,天光大亮。
舒如绰舒适地伸了个懒腰,懒洋洋地问道:“寻画,今天是几月几日?”
“郡主醒了?”
寻画的性子活泼一些,笑嘻嘻的将床帘掀起系在一边,回道:“今天是二月十日啦。”
时光依旧倒流,想必这个时候阿甜还在昭庆殿中,身上还没有伤口。
这样的事实让舒如绰心情开阔了不少,想起昨夜关于碧落的事情,便吩咐道:“寻画,你去告诉揽书,让她去寻碧落,传碧落过来。”
寻画知道碧落是暗卫中的神医,近几年只听郡主的吩咐,闻言不由紧张地把舒如绰上下打量:“郡主,您可是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昨夜炭火不够热,着凉了?”
舒如绰闻言便笑了:“这卧房之内温暖如春,怎么可能会着凉。
是我寻碧落有些事情,你如实传话便好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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