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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玉章耳听得画舫外,已经传来了太监宣御使觐见的声音。
他咬着牙爬起来,鬓边丝都被冷汗黏在了脸上。
才走了几步,腹中突然又是一阵作,叫他脚下一软,又跪在地上。
“怎么?朕叫你像个人样,好好地走路你不肯?偏要做条狗,摇尾乞怜地爬过来?”
李广宁恶意地嘲讽道,
“果然是天生下贱!
既然如此,今**就别站起来了,就在地上爬吧!”
“陛下!
不要!”
耳边已经传来不徐不疾的脚步声,眼看那些臣子就要进来了!
若是被看到他杜大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,今日可怎么了局?
“不要?朕说要,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?”
李广宁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杜玉章。
杜玉章一头乌凌乱着,神情凄楚。
脸色虽然惨白,腮上那肺疾带来的红晕却愈加明显,病态中却别有一番动人风情。
李广宁呼吸一滞,一股热流涌向下腹。
他唇角挂起笑容,
“也罢。
若是杜卿能乖乖给朕做一只好玩物,朕这次也能放过你。
说起来,从来猫狗玩意儿都不穿衣服,怎么朕的这只玩物,却还穿得这样人模狗样?岂不是怪事?”
话说到此,他突然扯住杜玉章衣衫,用力一撕!
“来,叫朕看看!
你身子早就刻下朕的痕迹,是不是还在?”
“陛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