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来来来,江老弟你是我今天的贵客,必须陪本侯坐上座。”
上座可不是那么好做的,这种王侯之家,最讲究排座位。
江瀚侯虽然地位不错,但还没高到可以坐龙腾侯府上座的层次。
“这如何使得?龙兄你忙你的,我与这帮老兄弟一起入座便是。”
江枫还是愿意和这帮老兄弟一起坐。
不过,他显然低估了龙照风的坚持。
“客随主便,今日江老弟定要听从本侯的。”
龙照风大有一种你不入上座,我便不罢休的气势。
一旁的江尘淡淡道:“父亲,难得龙腾侯如此厚爱,既有上座,为何不坐?坐了便是。”
,!
“哈哈哈,这位是?对了,一定是江尘贤侄。
好好,虎父无犬子。
贤侄,你们小一辈的热闹去,本侯就不一一招呼了。”
龙腾侯略带深意的眼神,在江尘面前逗留了片刻,哈哈而笑道。
“嘿嘿,侯爷自便。”
江尘随意地摆了摆手,便转身走开了。
“尘哥,这边来。”
刚转过身,江尘便看到一坨硕大的身影,在不远的一桌上,兴奋地朝他招着手!
如此体积吨位的身形,整个东方王国也只此一人,别无分店,自然是那宣胖子无疑。
跟宣胖子一道的,还有那虎丘侯传人壶丘岳,这两人,正是江尘在王都的死党。
至于另外一个杨宗,却是躲在另外一桌,目光甚至都不敢朝宣胖子他们看,显然是不打算过来掺和了。
“尘哥,这几天可想死弟弟我啦!”
宣胖子很是粗豪,用他那上等绸缎制作的袖子,在一张椅子擦了又擦,“尘哥,这是我早早给你霸好的一个位置。
哈哈,有吨位,抢座位就是有优势啊!”
“尘哥,老没见你,怪想你的。”
壶丘岳眼里也透着一股热忱。
这人话不多,但却是实心眼。
在这种场合,以江瀚侯目前岌岌可危的地位,这两人能有这样的表现,江尘多少还是有点感动的。
这些人能称为死党,确实有称为死党的理由。
江尘无视四周投来的各种眼神,正准备入座,忽然那条椅子旁,闪过一条身影,一屁股坐在宣胖子擦拭过的椅子上。
“宣胖子,谢谢你给我占座啊。”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