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甚至觉得随着自己下坠,身后慢慢有什么东西攀爬上来。
那东西抓着他,伏在他耳边,企图开口说话。
他周身、满眼都是红色纱绫,那纱绫在水中曼舞,逐渐把他包裹住。
一个微乎其微、被水冲刷了变形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吟:“救我……救我……”
这东西力气太大,时均白想要挣脱,可他实在没气。
嘴一张,一串气泡往水面飘去。
北寰舞在上面等了一会儿儿,看见水面翻滚出一串气泡,心道不好,也顾不上手上伤,直接一跃,“噗通”
一声潜入河里。
她往下潜游,很快就看见时均白。
天光初现,一道白光折射进水里,周遭瞬间明亮起来。
她终于看清,时均白身后扒着一个红衣女鬼!
那女子瞪目圆睁,脸被泡得发白。
她死死地抓着时均白,不肯松手。
北寰舞当即游过去,从腰间拔出飘渺剑,对着红衣女鬼四剑,瞬间那红衣女鬼便松了手。
时均白开始往水面上飘。
北寰舞游过去,拖住时均白,把他往水面送。
到了水面,北寰舞抱住时均白,按了藏在手腕处的暗线,射在岸边墙壁上,借助机括之力把她与时均白一起从水里拉了出来。
时均白溺水,没了呼吸。
北寰舞来不及多想,拖住他的头,就捏住他的鼻子,低头用嘴往他的嘴里渡气。
两口气下去,时均白有了反应,他翻过身,把肺腑里的水全部吐了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时均白难受得很,鼻腔火辣辣地疼,肺里也刺痛。
他着急吐着水,根本没办法呼吸,一口气没喘上来,又趴那不动了。
北寰舞大骇,心道他要是死了,时休师叔不得把她恨死?
想都没想,连忙扶人,继续渡气。
两人唇刚刚要贴没贴上,时均白就忍不住,翻过身去,笑开了。
北寰舞愣了一下,当即大羞!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