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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场发现了这个,这可不是老爷们儿用的。”
痕检是个中年人,中等身材,皮肤白到晃眼,发际线已经退居后半球,圆脸上一副气鼓鼓的表情。
庄海陆仿佛全部注意力都被痕检大哥的脑门吸引住了,用眼神肆意表达着□□的嘲笑。
痕检踢了庄海陆小腿一脚:“给你小子剃个度!”
“哈哈,免了免了,我这工程量大,这什么玩意儿?”
庄海陆接过痕检手中的袋子,里面是一根橘色的皮绳。
“女孩儿绑头发用的。”
痕检回答道。
“男的也能绑啊,哦,王哥你不行啊哈哈哈。”
“c,孙子!”
痕检名叫王岳龙,和庄海陆私下关系很好。
段炎和王岳龙不熟,他越过挡在玄关处的两人环视整个房间,一目了然,没有搏斗的痕迹,地上的水痕断断续续,有深有浅,一直延伸到武天杰靠窗的床沿,段炎伸手触摸床上几片深色,是湿的。
“没有其他疑点,到处都是指纹,结果出来发你手机,我撤了。”
王岳龙没等走出房间就迫不及待地脱下了鞋套。
“行嘞,回头出来喝酒。”
庄海陆道。
“你这张嘴就是火车洞。”
王岳龙说着消失在门口。
“炎儿你看看这个。”
庄海陆把袋子提到段炎眼前,“女孩用的皮筋儿,你猜是谁的?”
“别猜了,挨个问。”
段炎挡开庄海陆的手往门口走去。
“没劲。”
庄海陆睡醒一觉,自然精神就好些,段炎现在是看见床就想躺。
“哎,昕昕,我的发绳找到了,”
杜小宝在看清袋子里装的东西后高兴道,“在哪找到的?”
“死者房间的地上。”
段炎答道。
“啊,”
杜小宝闻言惊叫一声连连后退,结果整个人撞在赶过来的陶昕身上。
陶昕冷冷看了段炎一眼,责怪杜小宝道:“你没看见它装在透明袋里吗?刑侦剧都白看了。”
“我没看过刑侦剧。”
杜小宝委屈道。
段炎和庄海陆对视一眼,运气这么好?一上来就找到正主了?“你说丢了?”
段炎问道。
“恩恩,”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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