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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半挑眉。
图片一变,成了“生活的负担.jpg”
。
闻霖久望他一眼,嘴唇轻动,不发声的说:“谢谢。”
两人互动落在闻荷眼中,闻荷喂了一声:“不要眉来眼去,我还活着。”
夏满微窘。
闻荷大笑。
“好久没和年轻的小朋友聊天了,”
闻荷眼睛弯弯,“真好,好像自己也活回去了,重新有了活力。”
“什么嘛,你说的好像自己很老一样,明明看起来都差不多年纪。”
闻荷浅笑:“我不算老,但也不算年轻了,原本有很长的时间,现在也不够用了。”
夏满嘴唇动了动,并没说话。
劝人珍惜时光,或是劝人怀抱希望,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而已,没有意义。
“镇上有话剧表演,”
这时闻霖久开口,语气并无半点刻意,“夏满去看过几次,还和男主演关系不错,姐你要不要听听?”
闻荷来了兴趣,她大学就是话剧社社长,“是吗,镇子上还有这个?”
夏满立马接上了话题。
三人继续聊了下去。
约莫半小时后,护工来敲门,提示说主治大夫到了,要她去做检查。
闻霖久一听就知道,是那位值夜班回家的弗瑞教授过来了。
“好吧,”
闻荷意犹未尽,“那你们等一下我,我很快回来。”
她被护工带出去,室内剩下夏满和闻霖久。
夏满左看右看,觉出几分尴尬,他其实很好奇,但涉及他人隐私,不该问。
闻霖久却读懂他心中所想,坦然说出病名:“三期,很严重,国内说没得治。
梅兰克有新药实验,托朋友插队住进来的。”
夏满面色微变,“那次在国内医院见到你们……”
那次,医生给闻荷下了死亡通知书,说没得治了。
她搜索了一些同类型病人后期的模样,无法接受,上天台打算自杀。
幸好家里佣工众多,立刻发现,送往了医院。
“但那是唯一一次,”
闻霖久说,“之外的所有时刻,不管多痛,代价多大,她都坚定的要活。”